第(1/3)页 现在去找南晋的麻烦,你是怕朕的长安城还不够乱吗?“ 侯君集被永盛帝这般一瞪,话音一滞。 永盛帝:”更何况,刚才嵬名国师也说了,他们与党项联系乃是用的中间人,依着南晋人的性格,那中间人只怕此刻已经去见了阎王。“ “既是没有确凿证据,直接兴师问罪,你是想让南晋再在朕面前表演一副蒙冤之象,到时候又该如何收场?” “陛下,只要调查,总是有一些蛛丝马迹的。陛下之隐卫最擅长这些,不若……“ “老候!” “候老将军!“ 侯君集此话一出。 叶定边与叶玄脸色都是一变,急忙喊道。 可是终究是晚了。 永盛帝的面色已经彻底阴沉了下来。 侯君集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急忙俯身跪地。 “陛下恕罪,老臣失言了。” “哼!候爱卿,朕希望你明白一点,朕的影卫是朕的私卫,虽有查探之能,却非专职于此,他们的存在是护卫朕之安全的。这查案办案乃是大理寺和京兆尹的事情,懂?” “老……老臣明白!” “明白就好!今日之言,朕不想再听到第二次,否则,你便如安国康一般乞骸骨吧。” “老臣遵旨!” 侯君集连谢皇恩,全身汗流浃背。 见此情形。 叶玄也是大松了一口气。 侯君集刚才之言,虽是想要调查清楚南晋与党项勾结之事。 但是绝对不能向永盛帝提议用影卫。 影卫二字,如今乃是禁忌之言。 前一个牵扯到隐卫的乃是安国康的儿子安少游。 大好前途便是因为与隐卫有牵连,连同安国康一并受到牵连,直接从朝堂上除名。 原因为何? 因为乃是永盛帝的私人护卫,只属于永盛帝一人。 其他任何人,不论是出于何种目的,哪怕是为了永盛帝好。 也决然不能与隐卫有任何的牵连。 一旦牵连,便可判定有谋逆之心。 无有辩驳的可能! 而事实上,永盛帝在此事上也绝对不会给任何人辩驳的机会。 刚才侯君集一番话,在其他人眼里或许是为了永盛帝好。 可是在永盛帝眼中,其实与今夜谋逆的这些叛军性质并未有太大的区别。 永盛帝轻扫了一眼战战兢兢的侯君集,轻嗯了一声。 旋即又看向了嵬名宏图。 “如此说来,若今夜谋反失败,南晋国便不再会有任何的动作?” “外臣以为当不会再有。” “那你又怎会知晓他们定会在你离去之时杀你呢?” “因为外臣活着,便可以指正他们的确与我党项有勾结,意图谋逆。” 永盛帝瞬间瞳孔一缩。 旋即又颔了颔首。 “你说的没错,既是其他线索没有,你活着岂不是就是线索,若朕让你们当堂对质,他们也便露馅了。” “陛下,不若老臣现在去擒拿了南晋国一干人等,让他们来与嵬名国师对质?” “如此,他们便开脱不得了。” 常遇春主动请缨道。 “不!” 永盛帝摇头。 第(1/3)页